Deep Way  Far From This Deep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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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7 Sat 01:17
结果,一切都没有发生。
所以,一切都没有结束。
最初的洁白开始。
最后的洁白结束。

弥尔飞走的时候穿着素色的格子衬衫,套着悠闲的米色毛衣,外面罩着一件厚厚的羽毛衣,然后背着双肩书包就像要去旅行一样,隔着很远都飘来阳光的味道。
Penn去送了他,远远的站在人流里远远的看着。
弥尔没有回头。
然后,我的耳朵出现了幻觉,我以为我听到飞机掠过头顶的声音。
我们彼此相爱。
我们都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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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

我的世界空无一物。
不管我闭上还是张开眼睛,世界都只是一片雪白。

我有两个朋友,一个比我小一点儿,是个少年;一个比我大两岁,是个青年。
我看不见他们的脸,如果他们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他们在不在那里,还有,我就分不出谁是谁。
往往这个时候我会向前伸出手,上下左右的摸索,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会听见少年或者青年的一声带笑音的叹息,然后我伸出的手会落进一双干爽的手掌里。
我微笑着,用指尖触摸他们掌心中不同的纹理触感,接着我就能分辨出谁是谁。
少年的名字是弥尔,青年的名字是Penn。

弥尔是很喜欢很喜欢Penn的。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就是那种即使无法说到一句话,但只要知道你就在我能感受的到的地方存在着我就会幸福的程度。
Penn说不定也是喜欢弥尔的。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就是那种你就是和我同一个世界的同伴,我开心的时候会想到你但悲伤的时候不会想到你的程度。
所以弥尔有的时候会觉得不公平,因为在Penn的心里自己并不是第一位而在自己心里Penn是第一位。
这是一种不等价交换。

时间是一个9月,下旬。天气莫名其妙的回暖,有30度。
弥尔来找了我。
我感觉他身上有太阳光的温度和气味,在我开门的时候就扑面而来,我猜想他今天应该穿着白色的T恤茶色的中裤外加球鞋。
弥尔的第一句话是:“素然,给我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
他真的累了,直接撞进了我的卧室接着就倒在了地板上。
我问他:“弥尔,你怎么了?”
他回答我:“素然,你家的地板凉凉的躺起来真舒服。”
我面朝他躺着的方向微笑,“那么你睡吧,等你醒了再说。”
“等一下。”他拉住我,用力把我也拽的躺下,然后才接着说:“我有跟你说过我要去留学的事吗?”
“记忆中没有。”我面向天花板,眼前依然是一片雪白。
“嗯,因为我也记得没跟任何人说过。”弥尔回答,他说话的气息在我的耳边,很接近的地方。
“要去哪里留学?”我问。
“当然是美国喽,可以申请全额奖学金,不用花钱就能留学,那么好的事傻瓜才不去把握。”弥尔笑了,声音变的很清。
“什么时候去?”我问。
“不知道。”他抓紧我的手,一点点的颤抖。
我知道他是在矛盾,他是在挣扎,和一种叫思念与不舍的心情斗争。
“不管你到哪里,看不到的东西都是看不到的。”我回握他的手,弥尔的手光滑而柔软,我可以想象他细长的手指捏起试管晃动的样子,又认真又纯洁。
“可是我不想再加距离了!”弥尔大声喊。
“不管我到哪里,看不到的东西就是看不到的。”我重复,只是把“你”这个字换成了“我”,然后,把陈述句换成了肯定句。
“对不起……”弥尔道歉。
“没关系。”我那一片雪白的世界,其实我并不那么讨厌。
“素然,我很想见他……”弥尔轻轻的说。
我笑了,“少年,你不是经常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吗?”
“我知道,只是我觉得不满足。太多的人爱他了,因为他,太温柔……”弥尔的声音慢慢的沉重了起来,“他太温柔了,温柔到我甚至觉得他只是在同情……”
“别那么自大。”我淡淡的斥责他,“我们没伟大到那个可以擅自判断别人心情的程度。”
弥尔没有说话,我只听见他的呼吸声,平静的一下又一下。
“我明天要考试了。”沉默了半晌,他忽然说。
“嗯。”我点头。
“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喜欢你多于喜欢我。”弥尔咬牙。
我咯咯直笑,反问他:“你这是在嫉妒吗?”
“那又怎样,我就是在嫉妒。”弥尔继续咬牙。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希望我能看好他,然后保持住他的纯洁直到你回来吗?”你的爱那么深,深的就像一种独有欲。
“……”沉默3秒,接着是抱怨,“谁说你看不见,你明明就能看到的比我们更多。还有什么是你看不到的?”
“我看不到很多东西。”我依然微笑,“就像现在,你就躺在我旁边,但是我却看不见你的脸。”
“素然……”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又丧气的收回。
“你明天要考什么试?”我决定把话题引回正常点的方向。
“除了英语还能是什么?我要留学,留学!考不出GRE我还留什么学。”弥尔义愤填膺的回答。
“那我就帮不了你了,我的英文很无能。”我叹气,我的英文向来是个死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逼也学不起来。“行了,如果你要休息的话就到床上去睡,晚饭就在这里吃吧,我去准备准备。”说罢,我准备从地板上爬起来。青瓷的地砖还是太冷,才这么一会儿就让我的嗓子开始疼。
“等等嘛~再陪我聊聊~”弥尔却拉住我不让我离开。
“那你还想要说什么?”
“素然…你说,Penn是喜欢我的吗?”少年闷闷的声音,我心想他不会是真准备哭吧。
“你说呢?”我把问题还给他,我不是那么伟大的人,所以我不会去定义别人的心情,我没那个资格。
“你每次都是这样,总是逃避回答最关键的问题!”
“那是因为我回答不出来。我猜不到你的心也猜不到他的心。”我老实的承认,“我只能这么告诉你,弥尔,如果你想要,就去拿。跟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不是传话筒,想让Penn知道你心情的话,就去亲口对他说。”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又不是没说过。”弥尔委屈的反驳,“我每天每天都在说,只要逮到机会就说,可是他会当真吗?就算我把表白的话说的再煽情,那家伙也只是笑笑带过。”
“嗯…”我短暂的想了想,“我这样问你好了,弥尔,如果Penn明确的拒绝你,你会觉得自己受到伤害吗?”
“我想我会。”
“那如果他接受你,你会觉得自己受到伤害吗?”
“我……”
“因为他不想伤害人,Penn太温柔了,如果他接受你,就等于接受了自己对你的同情。还有,他给不起你要的那么多……”就好像我,我追求的那些东西无法给起我所要的那么多……
“当一个人给不起对方所要的那么多的时候,会是如何的一种痛苦,你想过吗?”其实弥尔,你是如此一个清雪白的少年啊,你正在无意的缓慢逼迫别人,同时也在逼迫自己。
“我真讨厌你这一点……”弥尔怨恨的下了结论,“真的很讨厌你这一点。”
我微笑,回答:“那么,我就去准备晚饭吧。”

时间是一个9月,下旬。天气忽然冷了,只剩11度。
我去找了Penn。
在他打开门的瞬间我闻到洗衣粉清淡的味道混杂着印刷品干净的油墨香。
“弥尔要去美国了。”我对他说。
“是嘛。”Penn微微笑着回答,用了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
“天真冷。”我抱怨了一下,“你想让我站在门口和你说话吗?”
“因为你抢在我开口邀你进来之前说话了。”他巧妙的反击回来,然后拉住我伸出的手,慢慢把我领进屋。
我对Penn的屋子并不熟悉,因为他的屋子里不像我和弥尔经常会放着鬼束千寻或夏川里美的歌。所以我无法通过声音反射墙面来感觉房间的构造。
Penn把我领到沙发前坐下,我左右摸索了一下找到一个枕头,然后干脆的抓起抱进怀里。
“弥尔要去美国了。”我对他说。
“你说过了。”Penn回答。
“我是说过了。”我回答。
“你希望我说什么吗?”Penn有点无辜的笑,“他能去那里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一直很努力。”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我把怀里的枕头紧了紧,“不是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Penn问我。
然后这个问题就问懵了我。
我想要听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说我在期待一些什么吗……
“他一直是个很努力的人。”Penn淡淡的说,“至今为止他得到的东西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而且,他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很清楚的明白要得到想要的东西需要做些什么。”停了一会儿,他接着说,“所以,我不需要为他做什么。”
我说不出话来。
“要喝点什么吗?”Penn站起来,“有热咖啡哦。”
“我想喝冰的。”我说。
“驳回。”Penn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走开了。
我眯起眼睛,雪白中有色的影子掠过,仅仅是一个轮廓,然后就消失了。
英国红茶泡的浓重的时候看起来会像醇厚的葡萄酒,但是却带着红茶特有的液态的透明,散发出淡淡的奶油香,让人从身体内部开始感受到温暖。
我从书上得知这个内容,但究竟是不是这样的我就不知道了。
Penn端来的是不是咖啡,是红茶。
“你喜不喜欢他?”我问。
“谁?”
“弥尔。”
“我不知道。”
对白来的太快太简短,甚至听不出感情,就好像讨论事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他喜欢你。”我接着说。
“我知道。”
“那你喜不喜欢他?”
“不知道。”
沉默。
Penn喝了一口红茶,开口了:“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其实不是。”我点点头,又摇头。
“我喜不喜欢他很重要吗?”Penn笑的有点抽搐。
“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我把脸转向他的方向,“这些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Penn停顿了一下,说了一句:“是嘛。”
“因为我是一个人。”我微微笑。“但你们是两个人。”
“喂……素然,你到底在说什么啊?”Penn无奈的叹气。
我“看”着他,微微笑,“幸好你回答的是不知道,呵呵呵呵~~幸好你没有否定。”
“素然!”Penn似乎是真的有点生气起来,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
“别生气别生气。”我无目的的挥着手安抚他,“我只是一时兴起,一时兴起产生了一种自以为是的同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Penn冷冷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发出“喀哒”一声。
之后的整整一分钟,屋子里没有声音。
我慢慢的一口一口把自己杯里的红茶全部喝完,然后说:“不用明白我,我要回家了。”
“那我送你到路口。”Penn跟着我站起来。
天还是很冷,这种天气下,在坚强的人也敌不过感冒病毒的侵袭吧,我这样想着。
“Penn。”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很喜欢弥尔哦。”
“嗯。”他淡淡的发了个音表示。
“我也很喜欢你哟~”我继续说。
“嗯。”他依然只是淡淡的发了个音表示。
“你觉得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用天真的口吻问他。
Penn沉默,不回答。
“喜欢的程度是很轻的,很轻很轻的。”我仰起头,“呐,Penn,你不想去爱个什么人吗?”
“暂时不想。”
“是嘛~!”
路口到了。
“再见。”
“再见。”

Penn去找了弥尔。
弥尔隔着门问:“是谁?”
Penn回答:“我是Penn。”
然后弥尔并没有开门。
弥尔说:“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这样说吧。”
我坐在里面的房间,把音乐不着痕迹的调轻,然后静静的听。
“我听说你要去留学。”Penn说。
“是的,这个学期结束了就出发。”弥尔回答。
“是素然告诉我这件事的。”Penn接着说。
“嗯,这件事是我告诉他的。”弥尔接着回答。
“这样啊……”Penn低声说。
“嗯,就是这样……”弥尔低声回答。
接下来,没了声音。
不着痕迹的进攻,不着痕迹的防守。
不着痕迹的欺骗和逃避。
不着痕迹的希望和逼迫。
不想伤害人。
不想被伤害。
“那么,我走了。”Penn轻轻的磕了一下门,说。
“等一下。”弥尔的手握住门把,转动,但始终没拉开。
“你过来就问了说这个事?”弥尔说。
“也不完全是。”Penn回答。
“那是为什么?”
“这个……”
“能在那儿待一会儿吗?”弥尔轻轻的笑了,握在把手上的手指松开,整个人贴到了门上。
“啊…嗯,可以啊。”Penn回答,“就待一会儿吧。”
这算不算是一种柏拉图式的恋爱?
他进攻,于是他就逃避。
他逃避,于是他就追逐。
但是停止争斗的时候,他们却只是隔着一扇门安静的站着。
沉默大约一分钟。
“Penn,你还在那里吗?”弥尔问到。
“嗯,我在。”Penn回答。
“嗯…”弥尔笑了,接着又沉默。
“推荐信什么的写的顺利吗?”再接着,Penn调整了一下声音,明朗的问。
“就那个样子吧。”弥尔回答,“全部都得自己写,导师是不会管你的。”
“果然所有的导师都是一个样子,怕麻烦。”Penn的手指若有若无的叩着门,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呵呵…”弥尔一直在笑,“那样也好,由导师来写的话说不定会被评价的很差,然后落榜。”
“说的也是。”Penn附和,接着又问,“那考试都考完了?”
“不,还有一些。”弥尔也开始若有若无的用手指叩着门。
一种传不到身体内部的震动。
“要加油哦。”Penn说。
“嗯,我会加油的。”弥尔回答。
“那么,我回去了。”Penn结束对话,准备离去。
“啊…你……”
“什么?弥尔,你想说什么吗?”
“不,没什么。”弥尔顿了顿,接着说,“Bye Bye。”
“嗯,Bye Bye。”Penn的语气带着些许微笑,然后他离开了。
沉默。
我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无从开口。
“他要我加油呢。”弥尔已经走到了我旁边,笑着说。
“嗯。”我听不出是欣慰还是自嘲。
“他还叫了我的名字。”
“嗯。”那不过只是一个名字。
“你怎么反映那么冷淡?”弥尔有点奇怪的问到。
“没有。”我朝他笑,“我只是在想,弥尔的声音真的很适合告白啊,尤其是对于我这种看不见的人来说,总是听的耳朵好痒。”
“是吗?可是有些人对我的告白始终无动于衷啊!”弥尔有点泄气的坐了下来。
“那是因为你所说着的告白话其实并不是你内心真正想说的话。”我轻声的反驳他,“语言太煽情的时候,听起来总是像假的呢。”
“素然,真是的,不要用那种复杂的句子说话啊……”
“呵呵~”我笑,“我们听惯了花言巧语,然后也习惯了不去当真。”
“莫非你的意思是让我直球决胜负?”弥尔有点不可思议的回答道,“哦,冲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三秒,然后说:‘我爱你,和我上床吧!’像这样!?”
“呵呵呵~简直就像小说里的情节呢~!”
“就是小说里的情节!怎么可能真的这样说啊!”
“那这一句呢~?”我向前伸出手,然后慢慢的说:“弥尔,我想触摸你的手。”音调淡的不能再淡。
弥尔陷入了沉默,好半天才语气苦涩的回答:“素然,别说那么让人难过的话。”
我放下悬在半空的手,然后微笑,“因为我说的是真话,所以你才会难过。那么,换成弥尔和Penn也是一样。”
“唉……我果然最讨厌你这一点,素然,真是的!”弥尔不爽的抓起头发来。

之后,Offer下来了。
弥尔给Penn打了电话,在星期一的下午1点。开头的第一句话是呐喊般的炸了出来。
“Penn——!Stanford——!”
“什么?”Penn听的一头雾水,堵起一边的耳朵,走到一边,“弥尔,信号不是太好,慢点说。”
弥尔调整了一下呼吸,但依然是保持着激动语调又重复了一遍,“Offer下来了,是Stanford大学!”
Penn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那边的Professor一次就给了我Offer!真是太幸运了!而且又选进了最中意的专业,还有全奖,全奖!我们学院那么多人交了推荐信,他就只给我了Offer!天啊!我太开心了~!喂喂!Penn,你有没有在听啊?Penn~!”
“嗯,我在听,弥尔,太好了,恭喜你。”
“呐…Penn,我想见你……”
“是嘛…”
“现在就想见你。”
“那个,弥尔,我现在不太方便,我在工作。”
“……唔…我知道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弥尔…”
“我,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那么我还要给素然打电话,那挂了啊,Bye…”
“喂!弥尔!等一……”
没等Penn说完,弥尔就挂断了电话。
“他说会打电话给你。”Penn转身对我说。
星期一的下午1点,悠闲的坐在窗边喝茶的好时间。
“其实我经常觉得很神奇,素然,每次我和弥尔有接触的时候,你总是在场,或者在这里,或者在那里。”
“因为我是你们的守护天使。”我微微笑,听着手机铃声想起,Hide的Goodbye自由的乐音,“还有,因为上帝怜悯我。好了,我要接电话了,工作的人请继续去工作,这里还有很多客人,不要只招呼我一个。”
“是是是,我明白了。”Penn苦笑,然后走开。
我接起电话,静静的说:“你好,我是素然。”
“素然,是我。”对面传来弥尔的声音,平平静静。
“有什么事吗?”果然,他的声音总是听的人耳朵好痒。
“我拿到Offer了。”弥尔说。
“嗯,恭喜你,我就知道你可以拿到Stanford大学的Offer的。”
“嗳?我有过我拿到的是Stanford的Offer吗?”
“我猜的。”
“猜中了。”
“呵呵~那是天大的好消息哟~但是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那么高兴呢?”
“其实我是很高兴的,只是一听到你的声音就冷却掉了。”弥尔的笑声透过电波传递过来。
“我是冷冻库吗?真失礼。”我苦笑,“恭喜你,我们都知道你一定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的,一直都这样相信着,弥尔,真的太好了。”
“嗯,谢谢。”他轻轻的道了谢。
“什么时候出发?”我问他。
“已经在申请签证了,大概就是2月中旬,面试一通过马上就走,反正…也没什么要带的东西。”他回答。
“真的什么也不带吗?”
“嗯……”弥尔沉默,最后终于说,“我想见见他……”
“那就见吧。”
“你回答的也太干脆了吧。”他叹气。
“那当然。还有,既然是你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就不要再来问我嘛。”
“喂…素然,我需要一点实践的勇气嘛~!”
“你的勇气已经很足够了。”我笑,“2月13日晚上9点,地点我家,迟到者杀!”
“咦咦?什么?”
“我再重复一遍时间,2月13日晚上9点。迟到这杀,就是这样。”
“素然……”弥尔无奈的大大叹气,“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什么。”我尽可能笑的亲切,“只是想开个茶会,大家一起喝茶聊天而已。就这样,挂了哦~”
“……”弥尔无奈的笑,“好吧,挂了,Bye Bye。”
星期一的下午1点。
一边听的窗外的声音一边喝茶。
如果整个世界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该有多好。
一直保持着那样的距离,不拉长,不缩短。
不改变。
那样的话,一定会更幸福……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开始惧怕未来。

弥尔没有来。
Penn和我坐在夜晚的阳台上喝茶。
我问他:“Penn,今晚的星星美吗?”
Penn回答:“嗯,难得的很美呢。”
那天的夜很,看不见星星。
“说到星星……”Penn忽然说,“我看了一部叫做《向星星许愿》的电影。”
“啊~我知道那个。”我微笑,“弥尔给我讲过那个故事。”
“啊…是弥尔啊……”Penn的声音蒙上了一层困惑,但是一瞬间就消失了,“很似他的作风,因为他总是喜欢这种纤细又敏感的东西。”
我们的手握着茶杯,杯子的样式很简单,茶叶也很普通,水已经溃败在2月冰冷的夜风里。
天很。
我仰起头。
眼睛前一片暗。
我问:“Penn,今晚的星星美吗?”
Penn回答:“很美,有410万颗星星。”
那天,直到Penn离开。
弥尔都没有来。

然后,就那么到了该出发的日子。
弥尔只是简单的在我的电话信箱里留了言。
一句简单的“我出发了。”
然后,消失在云的那一端。

Penn是去送了弥尔的。
他远远的站在人流里远远的看着弥尔。
Penn告诉我,弥尔穿着素色的格子衬衫,套着悠闲的米色毛衣,外面罩着一件厚厚的羽毛衣,然后背着双肩书包就像要去旅行一样,隔着很远都飘来阳光的味道。
Penn还告诉我,弥尔有一张干净的让人不想上面出现任何污迹的温柔的脸。
那是Penn第一次看见弥尔的脸。
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弥尔的脸。
很遥远,很洁净,雪白。
Penn说:“他没有回头。”
我的耳朵出现了幻觉,我听到飞机掠过头顶的声音,我知道,弥尔不会回头。

结果,弥尔什么都没有带走,就如此只身一人出发了。

我离开了弥尔和Penn居住的城市,带着走出这雪白世界的希望离开。
独自一人。
他们的故事已经结束了,而我的正要开始。
我从此再也没有看见过弥尔和Penn,以后也不会再看见。

我是如此的爱着弥尔和Penn。
弥尔是如此的爱着Penn。
其实Penn也是如此的爱着弥尔。
我们彼此相爱。
只是我们表达爱的方式相差很多。
但是,我们都很幸福。
我们很幸福。

这个世界,一片雪白。


Say GoodBy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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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我对于白色的爱已经近乎于神经质。
空无一物的窒息。
人群中的寂寞。
看不见的眼睛接受一片雪白。
未被污染的灵魂弥漫一片雪白。

我被污染到了极致,所以才回归纯白。
亲爱的。
我爱你们。
Re: 雪白
素,我真正的来踩你的博客了。
很喜欢你上面的文,怎么说,对于他们彼此纠缠却永远不说破的感情有种无名的心疼,还有里面的素然,维持着,改变着,折磨着,幸福着,也许这就是我们最后喜欢的那种纯洁的如雪的感情吧
From:暗夜 URL 2007.03.22. Thu 20:04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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