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Way  Far From This Deep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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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3 Sun 19:04
37.
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十分优秀的绅士,脱去帽子朝她行了一个礼。
绅士微笑着说:“玛丽夫人,午安。”
“啊…啊啊~~是您,快请进。”她认出了来人,变的十分高兴,立刻让开位置让对方进去,一边一连声的说,“好久不见了,您还好吗?您总是和我丈夫一样,忙的很。”
绅士只是微微的笑,虽然他跨进门内,但是却没有马上进去。
他说:“玛丽,我闻到烧牛肉的味道了,看来你正在料理一顿丰盛的午餐。”
“呵呵,您说对了,但是我可不知道您会来,啊,那么我先去把灶点上,这机会多难得,您在这里吃午餐吗~?”她一边回头给了绅士一个漂亮的微笑,一边先一步走进了厨房。
这时候,绅士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布巾,摊到鞋垫上,踩上去,把自己鞋底的泥水擦干净。接着他才跨进屋,把布巾反过来折好装回到口袋里。
他的动作很快,这一系列的工作仅仅只在半分钟内完成。
她从厨房里重新探出了头。
“啊~您别站在那里了~~请坐,请随便坐,我来泡茶。”
“不用了,玛丽,不用了,请你过来,有些事情我需要对你说。”
“哎呀?是什么样的事?您看起来真神秘~”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去关掉了刚点起来的灶火,再走了出来。
“关于您的丈夫,他最近的健康状况……”
“上帝,您先别说!”她捂住胸口,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才又开口,“好了,您说吧。上帝保佑可别是个可怕的消息。”
“不不,不是那么严重的。”绅士微笑起来,“他只是过度疲劳,但是我个人希望能够再和之前的情况进行对比和确认,玛丽,坎贝尔警长最近一次的健康检查报告书,你是否知道在哪里?”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小小的“呀”了一声。
“是的,我知道在哪里。”说着她就转身向书房走去,“是我收起来的,我想我应该放在书柜里……请您稍等,马上就找出来给您。”
“我很感激,玛丽。”
绅士跟在她后面一起走向了书房。
她打开了书柜的门,手指顺序的抚摸着书脊由左至右看过去,缓慢而仔细的看了最上面的一整排。
绅士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了因为浸了水而有点潮湿的麻绳。
“我记得应该是在这一排吧……啊,应该就是这里。”
“我很感激,玛丽。”
绅士微笑着,飞快的把绳子缠绕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是个温柔纤细的女人,挣扎不过一个男人的力气。
没花多少时间,她就那样被勒死了。
绅士收好了绳子,从马甲的表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三刻。
——多么完美的时间。
这位绅士十分满意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38.
Dino医生和Cheri一起被带进了拉维克•坎贝尔警长的办公室。
这个精干的男人现在看起来仿佛一具僵尸,面色蜡黄,放在办公桌上的双手紧紧绞握在一起,看似平静,嘴角却不时的抽搐一下,眉头也像是打了个死结。
Cheri敏感的抽了一下鼻子,他觉得室内沉闷的空气里甚至都能隐约闻到氨水似的腐烂味道。
Dino将手放上了他的后背,掌心贴着脊椎骨轻轻揉了揉,然后就开口了。
“我很抱歉听到这样的噩耗,坎贝尔先生,今天我可以称呼你拉维克吗?我的朋友。”
“当然可以,我也是如此希望你能亲切的称呼我。”坎贝尔警长苦涩的牵了牵嘴角,却根本没有扯出笑容。“我们立刻进入主题吧,医生,我想我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了。”
Dino医生点了点头,不再出声示意他自己已经是处于聆听的状态。
“8月5日。中午十一点,你在哪里?我知道你是十点的时候离开的警暑,之后,你去了哪里?”
“我回家了,拉维克,Cheri也在一起。”Dino医生逐字逐句清晰的回答,“下着大雨,我们都被淋的湿透,一秒钟也不想耽搁,直接就回了家。我不记得是几点到的家,在是在我的诊所里,总会有人记得时间。”
“我明白了,你们可以走了。”很轻易的就听明白了对方话语中清晰包含的不在场含义,以及时间上的不可能,坎贝尔警长闭上了眼睛。
玛丽在十一点被勒死了,然后她被解剖了,然后丢在了洋房的屋顶上。雨下的那么大,她朝天躺着,胸口敞开,所有的血都流光了,尸体被雨水冲刷的没一点血色,但是她还是那么的美丽,即使那么的苍白好似另一个世界的物体。
“让下一个人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警员就立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梅尔汀医生站在门外,他冲了Dino医生和Cheri露出一个无奈且有些悲痛的笑容。
“走吧,Cheri。”Dino医生拍了拍他的背,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沉默,猜不透在想什么。
梅尔汀医生走了进来。
忽然,Cheri猛的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握住办公桌的边缘,只勾勾的盯着他,说:“坎贝尔警长,关于您的夫人,可否让我看看她?”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坎贝尔警长像是被触到什么,嚯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板上发出榔一声。
“坎贝尔警长先生,我的意思是……”
“趁我还没有完全的生气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Endlicheri巡逻警先生!”坎贝尔警长打断了他的话,紧接着重重的锤了一下桌面。
“好了,过来,Cheri。”Dino医生拉住Cheri的胳膊把他强制带离了办公桌。他向坎贝尔警长颔了颔首表示歉意,然后就那样拉着Cheri离开了办公室。
站在走廊上,Dino医生松开了手,“我多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但是这样的举动不像你。”
Cheri没说话,只是别过脸去。
“你发现了什么吗?”Dino医生问道。
“如果我发现到了什么你也一定发现到了。”Cheri保持着看墙根的姿态,从下颚开始到脖颈处出现了好看的线条。
“好吧,虽然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Dino医生耸了耸肩,“但我得承认我的感觉不如你敏锐。”他顿了顿,伸手去抚摸了Cheri的头发,“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只是两种不一样的气味,虽然我不能肯定…”并没有躲开对方的手,只是把脖子转的更用力了一点,“是血腥味,没有昨天闻到的浓,很淡,但是确实有。”
“嗯……”Dino医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就开口了:“好吧,那么我们来整理一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梅尔汀医生就是开膛手?”
“我不肯定,我没有证据。”Cheri咬住了下嘴唇。
“梅尔汀医生有不在场证明,这在上一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他不可能是凶手。何况昨天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他经过了警署,晚餐的时候他提起过,你也听到了。如果是他杀了坎贝尔警长夫人并且割开胸口拿走肾脏,就不可能在那个时间经过警署。从这里到坎贝尔警长的家需要将近一个小时。”
“所以我说我没有证据!我不能肯定!”
Cheri咆哮着挥开了他的手。
这时,走廊一侧的一扇门打开了,抱着文件出来的人是雷克•约曼。他一踏出门就发现了Cheri,愣了一下后,紧接着就从鼻孔里发出了冷笑。
“哦,我以为是谁?Endlicheri先生,您看起来可真体面,已经改行不做巡逻警了吗?”
Cheri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肥胖的啤酒桶先生出现的真不是时候,他正生着气,正想要找个无辜的傢伙发泄一下怒火。
“是啊,雷克•约曼先生。”他的脸上聚集起自豪而恶质的微笑,“我和您不一样,我已经改行做私家侦探了~女王殿下任命我调查这个案子呢~!啊…今后我已经不需要再穿那种廉价的制服了,不过,还是需要请您多多关照我呢…对了,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我请您去喝酒好吗?”
雷克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涨红了脸,半天才边像马一样从鼻子里喷着气边笑起来。
“您真是好狗屎运!我的先生,祝您飞黄腾达!”
说完,他用力的从Cheri身边挤过,用肩膀重重的撞了他一下,接着头也不回的迈着忿忿的八字步向前走去。
“我可从没听说过女王殿下召见你的事,我亲爱的Cheri先生。”Dino医生静静的看着他,像只狐狸似的勾起一边的嘴角。
“我讨厌他。”Cheri撅起了嘴。
“真巧,我们意见相同。”Dino医生笑着,深深呼出一口气,向他招了招手做了个‘过来’的手势。Cheri看见了,别扭的用鞋底磨了磨地板,还是走了过去。
走廊里没有人,很安静。
Dino医生按着Cheri的后脑勺让他的额头靠在自己肩上,放缓了语气,低声说。
“我会去拜托做这次验尸工作的医生…我想对方应该是我认识的人。我会去拜托他,让我们再检查一下坎贝尔警长夫人的尸体。但是Cheri,你知道,即使你捉到了那个该下地狱的开膛手,你也依然拿他没有办法。”
“……嗯…我知道……”
Cheri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声音,把脸用力的埋进了Dino医生的肩窝。


39.
这是一个很冰冷的房间,一个病房。
靠里面的墙附近放着一张病床,但是没有贴着墙,空开了一个人左右的距离。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了一个高瓦数的电灯,亮着,使得病床的底部出现了很深重的色阴影。
偶尔,电灯微微晃动一下,阴影也就跟随着颤抖起来。
与床头平行的地方放置着组合柜,上面摆着酒精、手术刀和棉花,还有一些其他的用来解剖的器具。
Cheri站在门口远远的望着病床,床面上躺着的就是坎贝尔警长夫人,她被一张白色的床单从头至尾罩了起来,只看的到一个人体的形状。
Cheri忽然有点恐惧起床单揭开的瞬间。
——那会是怎样的一副躯体?
实实在在的战栗感浮现了出来。
Dino医生和带领他们来的男人打了个招呼,就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Cheri与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跟着也进了房间。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病床的两边,Dino医生调整了一下呼吸,果断的揭开了白色床单。底下的女性尸体,苍白的像被白色的涂漆涂抹过一样,虽然已经因为水分的流失而干瘪了下去,手臂及大腿各处也出现了明显的尸斑,但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皮肤下青色的经络。
她的胸口被直直剖开,从两条锁骨中间向下割了一条直线直到肚脐,再往下像是撕布一样的又撕扯开了约两英寸。肋骨就这么一根一根的往外绽开。胃、肝脏、脾脏、子宫…位于腹部周围的器官全部都被粗暴的拨开,模糊成一团。
Cheri闭上了眼睛扭开了脸。
Dino医生则是挑了把顺手的手术刀从尸体的右侧腰纵向划开一个口子,挑开口子观察了一下以后,有点为难的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要那么大费周章的从正面切开身体去拿肾脏。只要从这里,小小的切一个口子,就可以轻松的拿到,肾脏很小,不过四英寸长两英寸宽。”
“你说过,他也许只是想找乐子,挑战一下自己是否能达到解剖的新境界。”Cheri讽刺的回答,他仍然闭着眼睛。
“不,Cheri,作为一个医生,这是很愚蠢的。”Dino医生否定了他的话,“肾脏长在人体的背面,如果要从正面去取的话,几乎要破坏完所有的腹部器官,废时废力,莫非你想说这也是一样挑战?”
“谁知道。他是‘开膛手’,不是吗?”特意在‘开膛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Cheri转回了头看着他。
而他只是不置可否的扬了扬下巴,“真幽默。”吐出了不屑的结论。
“也许他真的不是医生?”
“不可能,他一定是。”Dino医生飞快的就打断了Cheri玩闹的假设,“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事到如今才用这种拙劣的开膛技巧来糊弄我们?不觉得为时过晚?之前两票案子他实在干的太漂亮了!”
“那么就是两个人。好吧,我是猜的,但至少现在看起来可能是这样。”Cheri抱起了手臂,“我们假设开膛手先生有两个人,也许这只是一场精致的模仿秀,但是又有谁知道?”
“不,Cheri,他们是同一个人。相信我,我以医生的名义向你保证,是同一个人,而且绝对是一名医生!”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刀的切口。”Dino医生权威的笑起来,“虽然并不是使用的手术刀,但是这种落刀的角度和力道只有经常进行外科手术的人才能办的到,外行人绝对做不出来。虽然我没有看到第二具尸体…但我可以肯定,第一名死者和现在躺在这里的坎贝尔夫人绝对是被同一人所杀。”
“强有力的推理和观察力,Dino外科医生先生。”
“别说些有的没的了,新鲜出炉的侦探先生,该换你说了。”他把手术刀放回到组合柜上,手肘夹着腰侧平抬起双手。
“并不是昨天的下午茶。”Cheri把掀开后堆叠在女性尸体大腿部分的白色床单拉起,重新盖住了她的头,“我想看看寄给坎贝尔警长的那颗肾脏。”
“我想应该也放在这里。”Dino医生回头望了一眼靠着门站着的男性,朝他勾了勾手指。正是这男人带他们进来的。他是负责这次验尸工作的外科医生,看起来40多岁,但实际年龄应该要比外表年轻。很瘦。在这么热的天里他一滴汗都没有出,白衬衣的领子也扣的紧紧的。Dino医生直接喊他:戴维。
“邮寄给坎贝尔警长的肾脏,也存放在这里吧?”
“唔,你想要看吗?”
“可能的话。”
“唔,可以啊。”戴维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慢悠悠的走向贴着另一面墙立着的大书柜,当然,那并不是用来放书的,而是用来放各种器官标本。
戴维很快就拿着一个色木头盒子过来了,他边走边打开盒盖,待走到Dino医生面前还差一步半的距离时,就顺手把盒子递了过去。
Dino医生接过了盒子,看了一眼那颗已经变的肾脏,皱起了眉。
“严重的很,本来就该切掉才对。”他说。
“唔,瞧瞧这颜色,即使不被杀掉也离死不远。”戴维表示了同意。
“坎贝尔夫人的肾脏本来就有毛病吗?”
“我不知道,曾经没有不代表现在也没有,何况她实在是被摘除的很干净。”
Cheri没有接过盒子,他在Dino医生欲要把盒子递过来时就飞快的捂住了嘴和鼻子。
“之后一段时间内我都不打算再喝下午茶了。”他绷紧了嘴唇这样说,“这根本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这个味道…这和昨天下午梅尔汀医生身上的血腥味相同……”
“梅尔汀医生的话,昨天他在我们医院里做手术。”戴维向上翻了翻眼睛,回想了一下,“清晨就开始的手术,六点?不,也许是五点。一位女患者的肾脏有点毛病,花了我们不少时间。”
“那个肾脏呢!?”Cheri急急的问道,“那个被切掉的肾脏呢!?在哪里?”
“在哪里?先生,您真爱说笑。您认为我们会留着没有任何价值的病变器官吗?当然是丢掉了。”


40.
什么证据也没有。
当Cheri和Dino医生回到诊所的时候,梅尔汀医生已经回来了,他为他们打开门,和那些既优秀又优雅的英国管家们一样,绅士的点头行了礼。
Cheri有点害怕的往Dino医生身后挪了挪,偷偷捏住了他的马甲下摆,一前一后进了屋。
“差不多该到了晚餐的时间了,Dino先生,不过晚餐前请先确认一下今天的就诊数量和各种花销。”梅尔汀医生拿着一沓文件,和Dino医生一起进了书房。
梅琳轻轻拍了拍Cheri的手臂,温柔的微笑着说:“Cheri先生,请您先去餐厅吧,我为您泡杯红茶,阿萨姆红茶如何?虽然现在还是夏天。”
Cheri有点想拒绝,但是看到梅琳护士长平静柔美的脸,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只好点点头,跟着她去了餐厅。
“您之后和Dino先生去了哪里?”一边倒着茶,梅琳一边问,“梅尔汀医生回来的时候说您们是先他一步离开了警署的。”
“嗯……稍微,去了一下别的地方……”
“请用。”将白色的骨瓷茶杯放到他面前,护士长微笑着,“很香的味道吧~在那样大的雨里,梅尔汀医生还是依约前去取了回来,他是个很尊重时间的绅士,绝对不会爽约。”
“啊,是昨天晚餐后?”
“是的,梅尔汀医生徒步去的,您也知道,昨天的大雨整夜都没有停。他花了不少时间才回来。”
Cheri凝视着茶杯,复而又抬起头来,“梅琳夫人,那家茶叶店在什么地方?”
“在什么地方?让我想想。”梅琳护士长端着茶壶站的笔挺挺的,想了一小会儿,回答,“嗯,在克劳姆大街,离这儿至少两英里地,可有不少路。”
听了护士长的话,Cheri闭紧嘴巴思考起来。拉维克•坎贝尔警长住在维多利亚区,那是以前自己刚上任做巡逻警的时候所处的辖区,从那儿到这里距离很远,如果真的要能在十一点把坎贝尔警长夫人杀死,在取都肾脏,确实不可能在十二点时经过警署。
——“梅尔汀医生的话,昨天他在我们医院里做手术。清晨就开始的手术,六点?不,也许是五点。一位女患者的肾脏有点毛病,花了我们不少时间。”
戴维是这样说的,Dino医生认识他,他就职于圣•托马斯医院。
——“我在圣•托马斯医院做了手术,一位女患者的肾脏有点毛病,我们打开了胸腔,摘除了她的一个肾脏……”
梅尔汀医生是这样说的,他当时也在圣•托马斯医院做手术。
坏掉的肾脏被丢掉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么也就是说,即使被人拿走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喽?
从圣•托马斯医院到维多利亚区,只不过隔了一座威斯敏斯特大桥路,距离不过三千英尺。
而邮寄的话,即使是最快最快要在当天送达,也至少要两个小时,不,也许要三个小时。
稍微等一下,如果把这些条件重新排列一下的话……
Cheri一下子从座位上窜了起来。
“Cheri先生!?”梅琳护士长被吓了一跳,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Cheri就已经跑出了餐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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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80年代的十月黄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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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爱着那个带假发的F1控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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