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Way  Far From This Deep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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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3 Sun 18:46
命运是从鲜血开始的。
温柔的人,和寂寞的人。

如果没有相遇,他会死去。
如果没有相遇,他只能继续独自一人在永恒的时间里旅行。

但是他们遇见了。
但是他们相爱了。

寂寞被爱填满。
一个人加上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虽然是害怕着,失去了心跳。
虽然是害怕着,被紧紧拥抱。

仿佛是一种奉献般的爱。
还有,得到另一个人以后不再寂寞的幸福。
幸好不是一个人。
他们在某种事物的顶峰。

如此想着。


27.
Cheri的身体慢慢僵硬了起来,而Dino医生的手则是慢慢爬上了他的背脊,中指和食指,仿佛在细数骨头的数量并检查脊柱的曲直程度般的顺着脊椎骨,细致的抚摸下去。
“Cheri……”
“——唔…”
腰身不受控制的弹跳了一下。
“起反应了呢~”
听起来仿佛充满了戏谑的笑音。
“…唔……”Cheri努力的撑住浴缸底部企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不要说出来——”
尾音被吞进了Dino医生的嘴里。
一个能够唤醒身体内部及深处官能的吻。
“就身理学来说,这不过是很正常的反应…”Dino医生缓慢的啃咬着他的嘴唇,用一种权威的语气说着,“尤其是身为男性,更是不需要忍耐。”他发现自己非常的流连于那里,硬要形容的话是因为有一种新鲜而纯粹的香味。
“Dino…医…生……”
“前缀已经不需要了吧~”
擅长于握手术刀的手,探寻到了对方最为火热的部位,稳稳的捉紧,Cheri倒抽了一口气。
“嗯——呜…Di…no……”
过分了解人体的优秀外科医生没花多少力气就找到了最敏感的点,技巧的套弄起来。
总是使用苯酚或酒精消毒液清洗的手指拥有一种特别的触觉。
——是解剖。
Cheri失去了身体的力量,他的下巴搁在Dino医生的肩头,牙关咬在一起,失神的颤抖起来。
——会被解剖掉,就像实验室里的那些尸体一样,会被解剖……会的,身体的内部会被全数打开,融化成模糊的肉块,所有的神经都被剥除,到最后就只剩下本能。
“Din……嗯——”
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肩膀,有一种伸长迹象的管牙,陷入了肌肤。
“我在这里。”
外科医生给予了他这样的回答。
接着,Cheri觉得眼前闪过了一束白光,他的身体猛然的绷紧,然后在Dino医生的手里得到了释放。
“Cheri……”
男人用一种充满了情欲及挑逗的嗓音呼唤了他。
总是能够轻易的打开人体,深深埋入肢体的内部,充分探究其血肉与器官,外科医生的手指,慢慢移动到了Cheri的身后。
——外科医生。
Cheri跨坐在Dino医生的身上,水流从他们的皮肤上通过,花洒所释放出来的水覆盖了背脊,他的表情迷蒙而艳丽。
“不给我一个吻么?”
Dino医生轻轻的用指尖碰触着Cheri的大腿内侧。那是能够轻捏着手术刀,用一种艺术的手法将肌肤一缕一缕切开,检查每一条血管,在人类的身体里驰骋的手指。
——外科医生。
Cheri向上仰了仰脸,然后就俯下了身,给了他一个吻。
已经无所遁形了,只剩下本能。
Dino医生湿润的双唇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到他的胸口,找到了突起的端点放在齿间碾磨,手指缓慢的进入到了他的体内,耐心的转着圈,松动了紧绷的肌肉。
“嗯……等…一下,不,嗯——唔嗯…”Cheri从喉咙里泄露了无法掩饰的呻吟。
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动摇感。
缓缓下落的身体,全部,全部都接纳了进去。
水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有点色情,而身体连接的部分所发出黏腻声音,则可以形容为艳情。
“嗯…嗯……”Cheri晃动着腰,头发甩出了好看的弧度。
艳丽的罂粟花。
“Cheri…Cheri。”Dino医生咬住他的耳垂喊他的名字,“你…会想要逃跑吗?”
“……嗯,唔…!逃…逃……?”Cheri伸长手臂抱紧他的脖子,胸膛剧烈的起伏,“哈啊……逃去哪…里?嗯嗯——”
“我不在的地方…唔……”Dino医生用力的一个挺身,引来了Cheri小小雏鸟般尖细的鸣叫。
某种事物的顶峰。
张开了嘴也找不到呼吸,他们互相拽紧了对方的背脊。


28.
“梅琳夫人。梅琳夫人!”
梅尔汀医生在门口收起了伞插入伞架里,一边和经过的护士打招呼,一边脱了下浸满潮气的外套和帽子。接着,他从马甲的表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两点整。
“梅琳护士长!”
梅尔汀医生第三遍喊了梅琳护士长的名字。
这时候,女性才从病房里走出来,回应了他。
“是的先生,欢迎您回来,有什么事?”
“Dino先生回来了吗?我中午的时候,嗯…十二点?也许。我经过了那里,你知道的,就是那里。”他看着梅琳护士长,把怀表收回表袋里,“拉维克•坎贝尔警长离开了那里,真不敢相信,他们说所有的人都被释放了!”
“是的先生。”梅琳点了点头,“Dino先生也已经回来了,雨还是下的很大吗?他回来的时候湿透了,看,您的头发也是湿的。”
“是的,雨下的很大,但是这不重要,Dino先生好吗?”
“他很好。”梅琳回答,“我想他现在应该在楼上休息。”
梅尔汀医生像是松了口气的放松了肩膀。
“倒是您,因为艾伦医生陷入了‘那里’的困境无法到场,所以圣•托马斯医院请您去代刀的手术还顺利吗?”
“上帝保佑。”他松开了领口,“还算顺利,托这件事儿的福,不知道给全伦敦的医院添了多少麻烦。梅琳夫人,如果你不忙的话,可以给我来杯红茶吗?”
梅琳护士长笑了起来。
“我想还是由您亲自去泡茶吧。”她说,“管家先生,咱们尊敬的Dino先生也许也会需要一杯美味的红茶的。”
梅尔汀医生听到这句话后也笑了起来。


29.
“我并不打算说对不起,Cheri。”Dino医生抱着双臂站在床前,床上的人正用床单裹着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一动不动。
他把单片眼睛戴上,没一会儿又摘下,用绒布擦拭着,白衬衣的领口大开,露出明显的锁骨。
“你打算把自己闷死吗?”
“……”
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对方只是缩的更紧了起来,被单一味的往头上拽,结果就露出了脚踝。
Dino医生有一点点想笑,这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诱惑到底该怎么去面对才好?
他伸手抓住了Cheri露在被单外的部位,手指顺着脚踝往上,钻进睡衣的裤管里,捏了捏他的小腿肚子。
Cheri像触了电似的跳了起来,然后,想也没想的给了他一个拳头。
梅尔汀医生敲了两下门之后推门进来时,就正看到这一幕。
Dino医生显然是很惊险的躲了过去,重心后仰连着跳了好几下,直到撞上了书橱才停了下来。而Cheri似乎是用力过猛趴在了床上,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痛的龇牙咧嘴。
梅尔汀医生站在原地三秒钟,终于缓过了神。他身为一个优秀的英国管家和一个冷静的外科医生,虽然面容仍有些僵硬但还是露出了优雅的微笑。他说:“我想,是时候开始下午茶……不,还是说…再推迟30分钟?先生?”
“不用了,现在就开始吧。”Dino医生拉平睡衣的褶皱,把单片眼镜放到书桌上。梅尔汀医生为他拉开了椅子,他就坐了下来。
“Cheri。”他眯起眼把视线投向了仍趴在床上的人,笑着说,“瞧,有你爱吃的草莓派。”
——上帝保佑你死后下地狱!
Cheri怨毒的瞪了他一眼,从床上爬起来,挪动脚步来到桌边。梅尔汀医生也为他拉开了椅子,他道了谢以后,坐了下来。
精致的香味从杯中升起,香草大吉岭,浓厚的奶油香,纯正透明的珊瑚红。
Dino医生很熟练的用右手三个手指端起杯盘,左手三个手指轻轻捏住骨瓷制红茶杯的杯柄,悠然的移到唇边,先闻了一下茶水的香味,再慢慢喝下一口。
很完美。
Cheri双手捧着茶杯把嘴唇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其实他并不是那么的适应这种上流人士的优雅生活。
然后他忽然闻到了一种不属于红茶的浓稠气味。


30.
屋子里很昏暗,只从厨房那里透出一点点灯光。
拉维克•坎贝尔警长在门口脱下了外套挂进衣帽间里,他冲着微弱的光源喊道:“玛丽,玛丽,我回来了,你在吗?”他在擦鞋垫上把鞋底的脏污擦干净后走进了房间,“玛丽,你不在吗?”
没有人回答他。
女儿应该还在学校里,她去上暑期的钢琴班了,得晚上才回来,玛丽总会去接她。一想到女儿,坎贝尔警长总会觉得很陶醉,她是那么可爱又乖巧,就像个纯洁的小天使;一见到自己就会露出灿烂的微笑大声的喊着“爸爸、爸爸”的小跳步扑过来。
玛丽大概是陪女儿去学校了吧。
坎贝尔警长走进厨房,灶上放着最大号的圆桶锅,盖子盖着。室内飘荡着浓郁的蔬菜和牛肉的香味。准备桌上则是漂漂亮亮的放着切好的蔬菜色拉、火腿片,还有整个的核桃面包。刀具都整齐的挂在墙上,切面包专用的锯齿刀就放在色拉碗旁边。
女主人显然是料理好这一切再离开的,包括把刀具归位,灭掉灶火。虽然她还没来得及把面包也切好。
坎贝尔警长笑了起来,拈起一片火腿片塞进嘴里。
他有一个相当贤惠又美丽的好妻子。
——等她和女儿一起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拥抱一下她们。
坎贝尔警长幸福的想着。
然后,门铃响了两下,之后就变成了敲门声,并伴随着一个大嗓门。
“坎贝尔先生是住这儿吗?拉维克•坎贝尔先生!您在吗?有您的包裹——!”
包裹?这种大雨天也真是辛苦这些必须得在挖面跑来跑去工作的人了。
坎贝尔警长快步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31.
他放下了茶杯凑到Dino医生的肩膀附近嗅起来,气息吹拂到了脖子,Dino医生缩了缩肩膀躲了开去。
“Cheri,在别人面前我希望你不要那么热情~”他调笑着说。
Cheri没有回话,他皱着眉头换了个方向嗅过去。气味并不是从Dino医生那里传来的,而是更远的地方,隔着桌子,还有红茶的芬芳,更远的地方……
“…Cheri?”
奇怪的味道,那么刺鼻,但是为什么又感觉那么甘美?仿佛,仿佛是生了锈的铁块,浸泡在水里的味道。
“Cheri,怎么了?”
Dino医生放下了红茶杯,托盘和桌面接触发出了不甚清脆的响声。
锈腥味,不,是血腥味。
Cheri终于找到了味道的来源。
他有点疑惑的望着梅尔汀医生,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他问:“梅尔汀医生,您…从外面回来吗?”
梅尔汀医生的脸上显出些诧异,但他很快就点头了,“是的。”他回答,“我从圣•托马斯医院回来。”
“有血的味道……”Cheri抽了抽鼻子,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事实上他还是说出来了。“您的身上,有血腥味。”
Dino医生的脸色顿时变的有点难看。
梅尔汀医生也露出略为窘迫的尴尬表情,他抬起自己的袖口凑到鼻子跟前用力闻了闻,然后疑惑的摇了摇头。
“您是说,血腥味?Cheri先生,血腥味?”
“……嗯,嗯…”Cheri别扭的点了点头。
“哦……”梅尔汀医生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的仰了仰脖子,“我在圣•托马斯医院做了手术,一位女患者的肾脏有点毛病,我们打开了胸腔,摘除了她的一个肾脏,还有切掉了另一个肾脏上的一些明显没救的部分,不过事实上她的另一个肾脏也……”
“那个,梅尔汀医生……”
“也许是手术留下的血腥味…?不,Cheri先生,我回来以后已经清洗过了,是我没有清洗干净吗?”
“啊,啊!不是那样,对不起,我并不是……”
“抱歉,我想我还是再去清洗一次吧。”梅尔汀医生打断了Cheri的话,后退一步,微微欠了欠身,“Dino先生,晚餐我已经吩咐厨房做好了,到时间请您和Cheri先生一起用餐…那么,我先失陪了。”
Dino医生朝他点了点头。
“梅尔汀医生!请您等一下!”Cheri站起身来挽留,而对方却已经快速的转身开门出去了。
“真糟糕……”他很慢很慢的坐回了椅子上。
Dino医生看着他,准确的说是盯着他,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空气就这么沉淀了下来。


32.
“您就是拉维克•坎贝尔先生吗?哦,对,请在这里签名。”
邮差归还了坎贝尔警长的身份证明,把笔递给他,指了指需要签字的地方。
“谁寄给我的邮包?”坎贝尔警长一边签着字一边问,他端详了一下用油纸包了好几层再用棉绳捆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邮包。
“我不知道,先生。”邮差礼貌的抬了一下帽子,“我们收了双份的价钱,说是一定要在今天之内送到,越快越好。”
“谁委托的?”坎贝尔警长签完字抬起头,皱着眉头问道。
“我不知道,先生。”邮差依然很礼貌的回答,“一个流浪汉小子把这个带到了我们那里,那小子实在是很脏所以没多问就让他走了。哦,和邮包一起送来的还有给我们的信,里面把需要做的事都写的很清楚,信封里也装了两倍的钱。”
“就这样?”
“是的先生,就这样。”
“没有别的?你们甚至没有怀疑邮包里装了什么?”坎贝尔警长双手托着邮包反复掂着重量,动作刻意的放轻了,也许里面装着炸弹也说不定,但是凑到耳边却没有听到钟表走动的声音。
“需要怀疑吗?”邮差很怪异的斜睨了他一下,“摇起来没声音,不是液体也没有气味,当然更不可能是炸弹了因为根本没有走针的声音。先生,我们可是职业的。”他颇有些骄傲的昂了昂头,然后看见坎贝尔警长严肃的沉默了以后,也就本着职业道又想了几秒钟,终于回答:“恩,流浪汉小子说,让他来送包裹的是一位打扮入世的绅士,看起来就像城堡里的人一样。也许他指的是教会?谁知道呢。”
坎贝尔警长屏住呼吸望着他,目光满满扫过他的脸,最后吐出一口气,微笑起来。“谢谢你,辛苦你了。”边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便士,递给对方。
邮差欣然的接下了小费,再次抬起帽子向他行了个礼,就戴上雨衣的罩帽走进了大雨中。
坎贝尔警长站在门口,哗哗的下雨声充斥着他的耳鼓。他没进屋,就那么站在门口,用随身带着的小弹簧刀割断了棉绳,把包裹拆了开来。
一层一层的油纸暂时先扔在脚下,他边想着一会儿再去捡起来扔掉,一边剥开了所有的油纸。里面是一个色的木头盒子,盒子的面上还贴了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
——致给我尊贵的朋友,为您的晚餐加道菜。
没有落款。
盒子里装着一个肾脏。


33.
那个时候手术刀插进了身体,插的很深,血流了出来,先是染红染透了衣服,再渗到地上,像是投了块小石头进一个水洼晃起了涟漪那样,一圈一圈呈圆弧状扩散开去。
被抱起来以后,血就一滴一滴的坠下。
最后流干了。

从那个时候起,Cheri就开始刻意的去遗忘一件事。

Dino医生终于开口了,他说:“Cheri,你真的闻到血腥味了吗?”
Cheri眨眨眼,对方正在用一种仿佛知晓一切似的表情看着他,色的眼珠又浓又深。
“嗯。”
他肯定的点了一下头,没隔一会儿,又点了第二下。
Dino医生站了起来,他挽起自己的衬衫袖子走到书桌前,拿起了插在笔架里的拆信刀。
Cheri不解的看着他动作,“你要做什么?”他问。
外科医生捏着拆信刀踌躇了几秒钟,还是放下了。他转过身,靠在书桌前,有点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没什么,Cheri,我们下去吃晚餐吧。”
“我认为你想说的并不是这些。”Cheri冷冷的看着他。
“那你认为我想要对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但至少不是这些。不是什么一起去吃晚餐的话题。”
这一回,Dino医生没有回答,他再次拿起拆信刀,握紧,之后毫不犹豫的就往自己手腕上一抹。Cheri狠狠的被吓了一跳但是他在惊叫之前先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

血一滴一滴的坠下。
最后流干了。

Dino医生看着他,挑了挑嘴角。
“想要吗?”
“……你…指的是什么?”Cheri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从缝隙间吐露出话语,紧接着牙齿就忽然间变的好痒,他忙抬起另一只手捂到嘴上,用力到指关节都发白的程度。
对方简单的念出一个单词:“血。”
Cheri看着他的嘴一开一合,明明听清楚了却仿佛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仍保持着捂住嘴的姿态机械的重复了一遍:“血?”声音闷在口腔里听起来有些不真切。
“添干净,咽下去……”Dino医生开始凝视自己的伤口,“最后变成自己的东西。”
时间这种事物就从此停止。
“猥亵。”Cheri放下了手,吐出这两个字后就猛的一下子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把嘴唇贴了上去。舌尖接触到血液粘稠的触感,使得全身都起了兴奋的颤栗。
甜蜜。
比蜂蜜还要甘美的味道。
“如果我变成吸血鬼这都要怪你。”
“啊哈哈哈哈~~~”Dino医生愉快的笑起来,他捏住Cheri的下巴,用力抬起,吻了过去。
舌头纠缠在一起,口腔里都是血的味道。
味觉像是涂了层蜂蜜酒。
Dino医生的舌尖舔过Cheri那尖尖的虎牙。

胸口的鼓动,早在当时就已经失去。


34.
八点,她起了床,做好早餐。
八点半,她把女儿叫醒并吩咐她自己穿好衣服去洗脸刷牙。
然后她打电话叫了车,因为雨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下了,她晚上没睡好,一整夜都听见窗外的哗哗声。
丈夫昨晚也没回来。
九点过一刻,门外传来摁喇叭的声音,她就领着女儿出门,把她送上车,最后确认了女儿没有东西忘记带,就给了她一个例行的出门吻,道了别。
九点半,她忽然想要提早开始准备午餐。
于是她去了厨房,用最大的圆桶锅接上一半水,放到灶上,点上火。接着她开始切昨天买来的蔬菜和牛肉,全部都切成大块,等水开了以后就把材料都放了进去。
在等待食材滚熟的同时她做好了生菜沙拉,漂亮的排进盘子里。想了想,她又从橱柜里拿出了烟熏火腿,把切蔬菜和牛肉用的刀挂回墙上,换了把尖头的小刀,切下一些火腿薄片,排进另外一个盘子。
牛肉的肉香味已经飘了出来,她立刻转身调好酱汁尝了一下味道,倒进了锅里。
再用上点胡椒吧,嗯,很完美。
就剩下面包了。
她微笑了一下,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这时,门铃响了。
她去应了门。
她先是把切火腿的刀挂回原位,再关掉了灶上的火。
然后,她去应了门。


35.
拉维克•坎贝尔警长站在家门口,手上端着那个色的盒子。
雨下个不停。
房间里的电话骤然喊叫了起来。
他僵直着脊椎骨转身走近屋内,连门也没有关。他走向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尽是些嘈杂的声音,他感觉他什么也没能听见。
好一会儿,他盯着木头盒子里的那个原本长在人体里的器官,好一会儿。
电话里反复的喊着他的名字。
拉维克•坎贝尔警长把听筒狠狠的砸向了电话,然后,他发狂似的掀倒了离他最近的椅子、桌子、一切东西。
因为开着门,即使隔着大雨的声音,也还是听到Big Ben的钟声。
敲了几下?
到底敲了几下?
时间是下午两点。
拉维克•坎贝尔警长捧着盒子痛哭了起来。


36.
Cheri穿着白衬衫和凉爽的亚麻长裤,靠在床头喝红茶,光着脚。
Dino医生以和他相同的打扮,同样喝着红茶。只不过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报纸。
8月6日的清晨。
日光很是灿烂的从窗口照射进来,室内一片明亮。
“来看看这个,Cheri。”Dino医生放下茶杯指着头版头条的内容说,“昨天深夜十点,拉维克•坎贝尔警长的妻子玛丽•坎贝尔女士被发现死在自家的洋房天台上,胸口被整个打开,两个肾脏都被切除,其中一个还被邮寄到了坎贝尔警长手中。”
“昨天?见鬼!”Cheri撇过嘴抱怨了一句。
“你说的没错。”Dino医生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他叹了口气,把报纸扔到一边,“我想我们又要被要求配合调查工作了。”
“不,我认为不。”
Cheri从床上下来,茶杯就直接搁在了床单上,他是轻轻的放下去的,托盘摆的很稳,以确保杯子里剩下的红茶不会晃出来。他走到Dino医生身边,拿起报纸,坐下。
“有说明死亡时间吗?”
“死亡超过十个小时,上午十一点左右。”Dino医生回答,“看,写在这里。”
“嗯…通过解剖的结果表示,玛丽•坎贝尔女士死于昨日上午十一点左右,死因是窒息……?被勒死的?”
念到这里的时候Cheri抬起头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可不像开膛手先生一贯的作风。”Dino医生浅浅一笑,“也许是模仿,或者……”
“是故意?”
“我想我们想的一样。”
“那么苏格兰场那边也一定会这样想。”Cheri扁了扁嘴,“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制造出这种刻意的感觉?”
Dino又笑了,这一回他的笑容比之前要大,他说:“我想那位先生只是为了找乐子,他一直都很无聊,所以他一直都在找乐子。不是吗?”
“……嗯,我不否认。”Cheri把报纸扔到了一边,说了这句话以后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梅琳护士长敲响了门,她推门进来,先是微微欠了欠身,接着以一种厌烦的神色看着Dino医生说:“先生,我接到了电话,拉维克•坎贝尔警长请您前去协助调查。”
——果然,真让人头疼。
Dino医生站起来,做了一个向后掳头发的动作,接着说:“我知道了,梅琳,去帮我拿那件之前送来的外套……啊,不,我想不用了,天气太热。”他转头看了窗外一眼,日光一如既往的强烈,“只要那件有细镶边的色马甲,我想那样就足够了。”
“我和你一起去。”Cheri坐在沙发上仰起头,认真的将目光投过去。
Dino医生望了望他,笑起来,然后又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女性。
“梅琳,还有那件浅灰色的,你知道是哪一件。”
“是的先生,我知道。”梅琳非常优雅的颔了一下首,姿态干净利落,她立刻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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